李学武倒是不虞他的杯子里有毒了,这么会时间她都没有表现出急躁的情绪,应该是有别的目的。
聪明,有所意图,那就好办了,他就怕没有任何目的,只一心为爹报仇的傻瓜。
聪明人才好沟通,而聪明人也好利用。
“谢谢,”大岛芳子接了齐言端来的热水喝了一口,呛得咳嗽了两声,这才微微微微躬身致歉。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她的歉意是对李学武的,也是对齐言的,大岛芳子知道齐言在防备着她。
齐言并不为之所动,在李学武的示意下找了个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了。
对大岛芳子的防备,李学武可谓是准备充分,甚至连房间的门都没有关闭,完全敞开着。
这个时间任何人经过都能听到房间里的谈话,甚至是看见门口的齐言。
防着大岛芳子,也防着隔墙有耳。
——
“您好,很荣幸见到您。”
标准的日式礼仪和问候,然后才是西式的握手礼,日本人把这一套职场关系搞得非常复杂。
如果应对不好,你只能干站在那,表现出失礼的一面。
你要是跟着他一起鞠躬,那就是你输了,因为你本就不用恪守他们的鞠躬礼仪。
李学武是怎么做的呢?
“西川先生,您好。”
他微微侧了一步,用手轻轻托了一下对方的胳膊,转被动为主动。
这个时候如果对方不起身握手,那就是对方反应慢了,失礼了。
真是厉害的年轻人啊!
西川一郎直起身,微微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主动伸出了右手。
“我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红钢集团的大名如雷贯耳,我可是早就听说过了。”
他微笑着讲道:“没想到这一次能在日本与贵公司见面,真是荣幸。”
“恰恰相反,我可是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在期待与您的会面了。”
李学武笑起来更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在气势和语言攻势上丝毫不比对方弱势,反而因为更年轻,颇有一种拳打老师傅的剽悍。
西川一郎,新日本制铁的副社长,年龄大概在50多岁,看起来头发花白,但精气神十足。
昨晚的会议上,李学武就提到过新日铁这家企业,全球第二大钢铁厂。
在去年,也就是70年由八幡、富士制铁合并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