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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尉缭和范增两人,到哪儿了都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我想,让他们住嘴的话应该能更和谐,那么干脆让这两个‘糟老头子’见识一下伏特加的威力好了。
我手还没有碰到那深绿色的扁口瓶,腰忽一紧,被双小手抱住了,蒙晔仰着头,“姨姨,你和我去看小星星好不好啊?”
我疑惑,“方才不是已经看过了?”
“小星星不一样。”
我蹲下来,以为是这孩子没懂现代用词,她方才被媛嫚抱着,给她手里拿着是冷烟花,也叫做星光棒。
“是还想要放烟花吗?我得去找找,”
蒙晔搂着我,晃悠了我的手臂,“叔叔说想和姨姨一起看小星星。”
“?你叔叔不是在楼上看《1949》吗?”
“不是晔儿的亲阿叔。”蒙晔将我拖走的时候,手里的伏特加还没来得及给尉缭。
我只好将酒柜的磁卡抛给了吕泽,嘱托他们,“拜托看着点他们,那些酒和米酒差别很大,给他们找个度数稍微低点的。”
吕泽应声。
赵嘉拆了瓶白兰地,在酒杯加了冰球,递到我面前。
“从前喝了小公主好些年的酒,现在可要尝尝我从外面带来的这个?”
前半句略微苦涩……他走后,我常托人去给他墓前放赵酒,雷打不动,直到……
良久,我笑了笑,“还是阿叔好,我这下有口福了。”
“丹给你带了许多唱片,耳福也有的。”
“可惜那组唱片机放在祖父家中了……”
“小栀是有福之人,什么时候听都好的。”
赵嘉走到窗前,那窗帘被一条丝绦从中间笼住,褶皱间暖黄色的灯光会从墙壁间透下来,将他笼罩。
玻璃窗上还粘黏着圣诞节没撕下来的泡沫雪花片。
蒙晔摇摇我的袖子,催促我快去外面,她却禁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看到赵嘉时,她肉眼可见的一愣。
“姨姨,我听阿母说,我很小很小的时候爱在夜里哭,我后来不哭了,是因为有一位赵将军会给我讲许多故事。”她抿了抿唇,“赵将军是他吗?”
我看到赵嘉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