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温瞧着她的症状,倒像是心脏病发作了,她立刻变得紧张了,问她哪里不舒服。
一旁的沈姑娘看刘夫人突如其来的凄惨样子,也吓了一跳,她道:“看来是被磋磨的狠了,又在这冰冷的地面跪了很久,还是先把她抱进屋里吧。”
沈温本来就紧张着刘夫人只怕一时呼吸不来死过去,突然听到沈姑娘的提醒,她连忙把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的刘夫人抱起来,把她抱进了屋子里。
刘夫人被抱进屋里,眼神就已经变得涣散了,呼吸也虚弱的断断续续。
沈温连忙给她做人工呼吸,身上没有银针,吩咐刘夫人的丫鬟,从一旁的针线笸箩里找来绣花针,紧急给刘夫人按照心疾之症,在几个穴位针灸。
一番急救下来,还算有成效,总算把快死的刘夫人救回来了。
后来请来的大夫才姗姗来迟,大夫给刘夫人把脉诊治,听闻被及时救治了,一脸庆幸的道:“简直是万幸啊,还好你们府上有懂医的人在,现在这位夫人已经度过危险了,之后一定要好好养着,另外切记,身旁一定要有人陪着,万不可没人看着,至少看顾三五天,确定这三五天不再复发才可。我这就写了方子,立刻去药房抓了药来,给这位病人服用了,之后每日晚安各一副药吃,应该会渐渐好了。”
大家听着老大夫的吩咐,然后刘夫人的丫鬟便送老大夫出去了。
沈温这时候也从刘夫人身旁起身,打算和沈姑娘主仆一起离开。
却不想她刚刚起身,就被情绪紧张的刘夫人抓住了衣角,满脸不舍依赖冷求着,眼巴巴的看着沈温。
沈温的眼眸碰上这刘夫人受惊小鹿般的依赖之色,心里那一点点柔软便放大了,她只好重新坐回到床边,温柔的安慰刘夫人。
可是不管她怎么哄刘夫人,刘夫人也不肯放手。
本来准备和沈温一同离开的沈姑娘主仆,便不再等了,两个人悄悄离开了。
沈温心里无奈,只好踏实下心来,好好的陪着刘夫人了。
她这里照顾着侯门贵妇,而外面的京城各处却已经是血流成河了。
站在刘夫人院门处的沈姑娘,回过头看着门里面,流露出来的那一抹邪魅笑容,将她那一点点小心思暴露出来。
而这之前京城西北处的红丸山某处山洞里,尉迟潋愣愣的看着黑漆漆的山洞,周围已经是空旷一片,本来装满了血符的地方,居然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尉迟潋本来努力维持着的轻松神色,突然就目眦欲裂了。她双拳握紧,左手提着的宝剑,随着手臂颤抖发出铮铮作响。
“好啊!好好好!本尊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大神居然剽窃到我头上了!”
尉迟潋的眼睛转动,脑袋极速的猜测着这个剽窃之人的身份。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她就有了行动,身形闪动便原地不见了。
下一刻,她便出现在了京城姬国公府里。
她有了个好主意。
能剽窃她藏匿的血符之人,其实力定和她旗鼓相当了,那这背后之人便屈指可数了。
这屈指可数的几个人,虽然躲起来不好抓住,但他们有一个共同心系着的人,那便是楚宴丘身边那个柔弱到一捏便会碎了的凡人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