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荒凉那里的楚宴丘,还并不知道寝室发生的事情。
他看着两个暗卫问:“那个冒牌货怎么样?看好了她,别叫她死了呢。”
姬子楚将眼睛朝着屋门处瞥了一眼。
也只快速的瞥了一眼,就不再朝着门口的方向。
听到暗卫回答说并无大碍,楚宴丘便转过身走了。
院子里发生的一切,都被门里那双大眼睛看的一清二楚。
她本来在姬府别处隐蔽的地方打坐修炼,然神识感应到这里有异动,立刻施展瞬移之术到了这屋子里。
她看着楚宴丘果断的离开了院子,这才回过身,看向地上趴着的瘫软的像堆烂泥一样的沈温。
她看到她这副样子,嘴角不由的挂上几分快意恩仇的笑。
“绝望吧?痛苦吧?是不是生不如死?不如就不要浪费时间,你不如就去死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再次被害的手脚被废,嘴巴不能说话的沈温,她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尉迟潋。
“哦,我忘了你是个哑巴,就算有多少委屈也说不出来。”
尉迟潋哀叹一声,接着道:“你说你惨不惨,刚刚与心上人经历了同生死共患难,转头那个男人就因为一个冒牌货把你丢弃了,你可知现在你的心上人在做什么呢?他在自己屋里好好的疼爱那个冒牌货呢,还说过几天就把那冒牌货娶进门做老婆,你猜他有了新欢,会对你这个对面不相识的旧人做什么?”
沈温静静的听着,她的眼皮不自觉的耷拉下去。
是啊,他会做什么呢?
像他那样弑杀的人,既然认为自己是个冒牌货,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杀自己,这难道不奇怪吗?
沈温本来平静的右眼皮,突然抖动了两下。
这并不是好的征兆。
尉迟潋虽然很得意,其实它心里是不甘心的,因为无论她怎么做,都不能拿回那半颗心脏,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不过她有一个猜测,或去这个魂魄久居的肉身,只有等到这个魂魄在这个世界陨灭,肉身跟着无主可依,才会任凭那颗神的心脏何去何从。
一想到现在找的那个普通人的魂魄,承受着那个被神的心脏养蕴的肉身,她就觉得那女鬼在亵渎她的师父一样,她脸颊不自觉的抽搐。
或许她该去警告一下那个假货,不要承受了那个好肉身,就在楚宴丘屋里得意忘形。
尉迟潋心念闪动间,整个人已经消失在沈温的眼前。
尉迟潋刚刚离开,负责这屋里的两个碎嘴丫鬟就进来了。
她俩一见沈温还同先前离开的时候一样,半趴在地上,这才相信原来这位沈姑娘,真的跟府里下人们传的那样,根本是个吃喝拉撒任由人摆弄的木头。
“真是晦气!”
两个丫鬟一边将沈温拉起来,一边含沙射影的奚落她。
可是当两个丫鬟将沈温放到床上坐下后,两个丫鬟竟然眨眼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