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您老这一边咂嘴一边点头的,咋?您吃出什么不对了?”
“没,就是想起了鲁迅先生的一篇文章,没想到今儿也尝到了高邮的咸鸭蛋,还别说,味儿真不错。”
说完,筷子又伸进了那个窟窿里,轻轻一戳,一股金黄色的油就喷了出来,溅到了闫埠贵手上。
“哎呀,太浪费了。”
一边说着,一边把手凑到嘴边,把这几滴油脂吸了个干净。
“三大爷,您要是喜欢,待会儿走的时候给您再拿两个。”
三大爷一听,顿时眉开眼笑。
“不用,不用。”
嘴里虽然说着不用,可那双已经高兴到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却出卖了她此时的想法。
两人喝着酒,聊着院儿里的事,不知不觉就聊到了后院二大爷头上。
“老刘这大儿子马上也要结婚了,听说结了婚她亲家就给光齐运作一下,让他转到干部岗,到时候也能当干部。”
“哪有这么容易,光齐好像才高中毕业,又是个普通工人,想要转成干部岗就更困难了。”
“光齐老丈人不是车间主任吗?这点事儿还不容易?”
三大爷也来了兴趣,追问道。
“轧钢厂几十个车间,主任一抓一大把,他又不是一车间那种技术车间的主任,在厂里话语权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大。”
三大爷有些疑惑,然后开口说道。
“真的假的?”
“三大爷,我还能骗你不成,除非…”
说到这,李建国戛然而止,没再往下说。
“除非什么?你快说啊!”
没理会三大爷那充满求知欲的眼神,端起酒杯说道。
“不说那些没用的,喝酒,我跟二大爷他们俩又不对付,干嘛帮他们出主意,又没有我什么好处。”
说完,举起酒杯,跟三大爷干了这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