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的齐思思贴着耳朵听着里面的谈话,面上变幻不定起来。
一双眸子却是酝酿着疯狂的旋涡,双手紧紧握着,素白的手掐出了印子,她也全然不知。
而隔间又传来了齐总镖头的声音
“哼,你们这一唱一和倒是将自己推脱的干干净净。我只问你,有一晚,思思在你房里住了一夜,你可有话说!”
他身上的气压很低,可是徐二郎听说这件事儿,气压比他还低,他先是看了一眼徐冬儿,有些纠结起来。
“我去催催冰粉。”
徐冬儿会意,她虽然好奇这一晚究竟发生了何事,但是这点眼色还是有的,见徐二郎为难,她起身就走,还不忘了将门带上。
看到她出去,屋里的两人都松了一口气,感觉轻松些许。
徐二郎直接挽起了袖子,露出满是划痕的手臂,他嘲讽的笑了一声,一字一顿的说
“呵呵,那晚,她确实在我房间住了一夜,因为她给我下了春药,想要借此让我从了她,可我这人,独独瞧不上这样龌龊的手段,于是,我将她打晕了扔了出去。
她早就有吩咐,不让下人靠近,自然没人发现她,而我,为了保持清醒,就用瓷片割腕,待她醒了,自是格外的恼怒。
不然,又怎会在那日以后将我锁了起来呢?”
徐二郎瞧着齐总镖头黑沉的脸色,莫名的有些报复的快感,他嘴角勾起笑来,有些恶意的道
“总镖头,在你眼里她如珠如宝,但是在我眼里,这般不知礼义廉耻的女子,我委实瞧不上。
不瞒你说,一想到当初我救了她,我就觉得恶心,悔不当初!”
“嘭!”
“嘭!”
两声响,一声是屋内齐总镖头拍桌子的声音,另一声是隔间传来的声音。
徐冬儿在外面听到动静儿,一脚将门踹开,看到里面的人无事,这才放松下来。
而在她身后,传来齐思思有些尖利的声音
“徐二郎,你,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