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
陌生大叔连忙摆手,“买,买,你可别乱说话。”
熟悉的场地,熟悉的价格,只有大叔的钱包是陌生的。
陌生叔眼看着快要排到自己了,还是忍不住为最熟悉的陌生钱包抗争一下,“也不是我舍不得,冰的吃多了不好。要不叔请你吃点其他的。”
零宝勉为其难,“好吧。”
“太好了!”,陌生叔还在为自己的钱包欢呼,完全忽略了零宝眼睛里的狡黠。
陌生叔迫于无奈,带她去吃了一个辣辣的串串锅,再次确定了一下价格,一个串五块,虽然小贵,但这东西有点辣,小孩子来个十串八串的不就打发了,再给买个两块钱的矿泉水,总比那死贵死贵的冰淇淋好多了吧?
理想是美满的,现实是骨感的,看着面前的零宝一顿吱哇乱造,陌生叔蚌埠住了,“你不辣吗?”
零宝一边吸着气一边吃,“还好!”
“但我的心有一点辣!”陌生叔看着桌子上插满的一大桶签子,满满当当的缝隙都要没了。
“先生,一共八千三百二十一块!”服务员看着大客户开心无比,吱着个大牙傻乐。
看着服务员结算的小票,陌生叔破防了,“这比我还命长!”
呜呜,他一年到头就攒了一万块钱,全被这小短腿祸祸了。
看着还在喝果汁解辣的零宝,陌生叔捏着小票就想逃跑:不行就撤了吧,等会裤衩子都赔进去了。
“大叔,你要去哪?”
不知何时,零宝一边吸气一边跟了过来,拉着小票另一端。
陌生叔欲哭无泪,“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要回家。”
“好啊,那我跟你一起!”零宝脸上挂着单纯又无害的笑容,像个小天使宝宝。
跑出去两步的陌生叔又回头,脑子嗡嗡的,“你说什么?”
零宝重复,“我说跟你一起呀!”
陌生叔脸上绝望和破防转为欣喜和激动:这反转来的有点太快了吧。
脑子里得意的桀桀笑了两声:这小孩,至少能卖二十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