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将怀中的书画慢慢的展开,现出了一幅炉火纯青的墨宝来,展开的时候有意将被刺得血迹斑驳的手臂露了出来。
即墨澜心疼道:“爱妃受苦了。”
王太后怒哼道:“你一个妃子竟然敢私自取得先帝的手书,真是胆大妄为,这事皇儿可知道?”
即墨澜听了微微一涩,看到文淑妃企求地目光后,对着王太后道:“母后莫要怪淑妃了,此事淑妃确实是向儿臣提过,儿臣想让耀宗耀祖一片孺慕之情不忍拒之,遂同意了。”
王太后听了冷冷一笑不置可否。
即墨离道:“即使是如此,淑妃娘娘你也不该冲撞太子妃的鸾驾。”
淑妃委屈道:“如果轿中只是臣妾,臣妾就算是死也不敢冒犯太子妃的,毕竟虽然臣妾是皇上的妃子,但却品阶还是比太子妃低上一阶的,可是臣妾手中还捧着先帝的手书,臣妾如果让了岂不是对先帝不敬?”
她这话既然挑拨了即墨澜对莫离殇的不满,又暗指莫离殇胆大妄为欲毁了先帝手书!
毁先帝手书这是什么罪?
这是大不敬之罪,即使你是太子妃亦逃不过削去头衔的命运。
果然即墨澜脸色铁青道:“莫氏你还有何话可说!”
莫离殇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即墨澜,垂泪道:“臣媳无话可说。”
即墨离这时冷笑道:“这不知者不罪,谁知道淑妃会怀着皇祖父的手迹,又谁知道她偏偏要去撞离儿的轿子呢?”
即墨澜听了不高兴了,气道:“明月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说淑妃有意陷害你的太子妃不成?”
“是不是陷害淑妃娘娘心里明白吧!”
即墨离根本不为所动,森冷地看了眼淑妃。
文淑妃身体微微一僵道:“臣妾想告诉太子妃来着,谁知道太子妃还未等臣妾开口就将臣妾的轿子撞了,这臣妾是万万不敢陷害太子妃啊!”
即墨澜听了道:“来人,撤去太子妃莫离殇太子妃的封号……”
听到即墨澜的旨意,淑妃唇间勾起了阴险的笑意,只要莫离殇没了封号,她就有几百种方法弄死莫离殇。
只等莫离殇死后,她倒要看看这天下第一情痴即墨离会不会再娶。
他要是娶了,那么说明他根本是个心口不一的人,那么即墨离的威信就会大降!要是不娶,那么即墨离就无后,这无后的人怎么还能继承大统?
“且慢”
正淑妃高兴之时,王太后的声音如雷般击到了淑妃的心里,顿时淑妃怒火冲天,这个老妖婆,总有一天要她不得好死!
“母后这是何意?”
即墨澜心中有些不满了,这莫离殇犯了这么大的错,难道母后还要姑息她么?
王太后却不理即墨澜,只是怜惜地看着莫离殇道:“傻孩子,你还不说么?你这是为了哪般啊?”
莫离殇听了脸色一白道:“祖母,孙媳自从嫁了明月后,不能为明月分担就一直问心有愧,在父皇身边不能尽孝更是不安,眼下就算是了孙媳受了些委屈,只要父皇心里舒服,那么孙媳受的这些苦又算什么呢?”
即墨澜听了不愉道:“你倒还委屈了?”
王太后对着即墨澜不满道:“委屈不委屈,皇儿听听不就知道了?”
“那就听听莫氏如何说吧。”
见王太后这么说,即墨澜也不能拂了王太后的面子,只能口气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