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火急火燎的往家跑。
把家里的油盐酱醋,葱姜蒜辣椒,但凡他觉得能用得上的,全都拿了些过来。
邱允也不跟他客气,三下五除二把羊头收拾干净,丢进锅里先卤入味儿。
“二娃子,你盯着点火,别让锅里的水熬干了。我去把原麝皮剥了,一会儿再做点儿麝肉吃。”
说着就用一根铁丝把原麝吊起来,手里的刀直接划破大腿处的皮肉。
邱轶男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
“不是说晚上吃原麝?”
“天佑早上不顾自己受伤也要保护丫丫,我总不能只给他吃羊头吧?多寒酸!”
而且一个羊头才多大点儿?根本就不够3个人吃。
邱轶男无语。
吃羊头还寒酸?
你忘记昨天之前十天半个月你能吃上一个野菜饼子都是好的了?
你忘记你平时都是靠野果充饥的了?
当然,他也只敢在心里吐槽一下过过嘴面上是半点儿不敢表现出来。
看火无聊的时候,邱轶男便盯着邱允剥皮的动作。
下意识就记住了他的落刀点和剥皮手法。
无意识的把烧火棍当成一把刀,学着邱允的动作一遍又一遍的临摹。
邱允余光看到他的动作,勾唇一笑。
怕他跟不上,刻意放慢手里的动作,一边剥皮一边讲解剥皮技巧。
邱轶男虽然平时不着四六,但在邱允说这些过程的时候,他却听的及其认真。
遇到不懂的地方就追着邱允问东问西,处处都能问到点子上,甚至有时候还能举一反三。
邱允满意的点了点头,指着堆在地上的野兔和松鼠道。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一会儿吃完饭,你就拿它们练刀。”
邱轶男一脸跃跃欲试,但想到这些皮毛的价值,又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