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庖丁解牛术还是他参军以后,时常打猎练出来的。
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找个借口罢了,毕竟爹走的时候丫丫还小,不记事。
到底是不是从爹那里学来的,谁能知道呢?
说话的同时,邱允从柴垛上抽出几根拇指粗细的树枝,把山羊皮撑起来交给丫丫。
“去,放门口风干,明儿哥拿去换钱给你买糖吃。”
听到可以换糖吃,丫丫欣喜的小脸通红。
举着山羊皮屁颠屁颠的往外跑,两条小短腿倒腾的飞快,活像个小陀螺。
邱轶男惊叹。
“你这还叫手生?让我家老头子听到了估计得气吐血!”
见邱允的注意力全在山羊上,手起刀落,就把羊劈成了两半。
一半放进背篓里,一半剁成小块。
邱轶男一把丢了烧火棍,贼兮兮的凑过去,讨好道。
“哥,你有时间也教教我呗!”
邱允看了他一眼,咧了咧嘴。
“成!”
邱轶男是个懒性子,除了玩,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
唯独喜欢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跑,自己学什么,会什么,他就跟着学什么。
这会儿见自己会庖丁解牛术,估计又动了心思。
不过他想学,自己倒也乐意教。
毕竟以后自己以打猎为生,少不得要把毛皮剥下来卖,他学会了,自己也能省下不少事。
聊天的功夫,邱允已经把羊肉仔细清洗干净,下锅过水去腥。
家里没油,只得挑选出几块相对来说比较肥的羊肉,炼出羊油。
再把从山上摘的花椒、花椒叶,以及野生小葱炒出香味。
羊肉滑入锅中,快速翻炒。
直到羊肉炸的发黄、半熟了,锅里添上一碗水,撒上一把粗盐,在锅里小火慢慢炖着。
本想着再在锅里糊一圈饼子,做一锅羊肉烀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