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可真狠!当真是铁做的不成!”
在经过医生细致的检查,确定没有严重的内伤,又将精心地将外部的伤口缝合、上药之后的李维白,又变得生龙活虎了起来!
他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后脑勺上厚重的纱布,一心想着陈知南对自己唯恐避之不及一般逃离的身影,不由得发出阵阵抱怨。
自己为了救她而受的伤,如今却像是白做了好人似的,在她那儿,那是讨不到一点儿好!
“唉。。。”
李维白重重地叹了口气。
也不知自己这样拼命,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千里迢迢地赶来这个偏远的小城里,不过是想亲口对她说上一句:对不起!却是没有机会。。。
也不知她这样地逃避自己,究竟是为何,是否已经知晓了因果。
李维白心中思绪万千,伤口处也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
回到家里的朱珍,一眼便看到了知南坐在柳树下发呆的情形。
“怎么今天回来得这样早?”
熟悉的声音自耳后响起,知南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她依旧目光呆滞地眺望着远方,语气无奈地说道:“李维白又来了!”
“他又来做什么?”朱珍一边不屑地说着一边搬来小凳子,在知南的身旁坐下。
“不知道,但他今天帮了我!”
“呵,黄鼠狼拜年!”朱珍冷冷地劝诫道:“知南,别再和他们有牵扯了。”
“嗯!”
知南回过头,郑重而又感激地看着朱珍。
有些亏吃过一次,便也就够了。
或许,在他们那样的人眼里,自己只是一个打发无聊时光的玩意儿。
可是,哪怕渺小如自己,至少可以选择远远地逃开吧!
果然,一连几日去往工地,都没有再遇陈知南的李维白,在经过多方打听之下,才知道她已经辞去了工作。
而自己,虽然有心找到那日想要对陈知南动手动脚的人,却由于找不到陈知南而没有任何的头绪,总不能在工地上逮住一个人便问,有没有见过一个满脸猥琐之色的人吧?
蔫头耷脑的李维白心里感到十分地受挫,从小到大,他何曾体会过这种滋味儿!
陈知南,你好样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