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你必须得答应这个条件。”高强不依不饶。
马前方厉声喝止:
“高强,别说了!”
他环顾众部下,高声说道:
“大家听好了,白队长和他的游击队于我们有恩,我们这条命,是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帮咱们抢回来的,我们不能知恩不报!”
“从这一刻起,我们都要听白队长的,谁要是有想法,现在提出来,或者离开都可以,要么就拿出军人的风格,绝对服从命令!谁要是敢违反军纪,别怪我翻脸不认人,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国军战士们异口同声,气势如虹。
马前方转身看向白栋才,说道:
“白队长,你讲两句吧。”
白栋才笑了笑,走上前两步,说道:
“马团长,该说的,你都说了,我相信你带出来的兵个个都是好样的。”
他提高声音,又说道:
“从今以后,大家就是一个战壕里的弟兄了,没事多亲近亲近,好好休息,晚上我们继续赶路。好了,我的话讲完了。”
心情大好的白栋才哼着小曲坐到一棵树下,把剩下的半块饼塞进口中,结果吃得太急,被噎得直打嗝。
凌格儿正好走上来,见状递上一个水壶:
“喝点水吧。”
白栋才接过来,仰头“咕咚咚”喝了几大口,长舒一口气,冲凌格儿一笑:
“谢谢你,格儿。”
凌格儿抿嘴一笑,脸颊微红,转身走开了。
白栋才看着凌格儿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禁有些失神,目光都变得柔和起来。
李云朋笑吟吟地走上前,凑到他耳边打趣道:
“老白同志,守着一百多号人呢,注意身份和影响。”
白栋才回过神来,瞪了李云朋一眼:
“人家读书人都是一肚子墨水,怎么到了你这儿,就变成一肚子花花肠子了?”
“我还冤枉你了不成?”李云朋嬉皮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