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将、将……军!”松山勉强行礼道。
“交出兵权,滚出中军大帐!”完泽冷冷地说道。
啊?
交出兵权倒也无所谓,虽然麾下河南兵是松山父子这些年好不容易攒出的兵马。但是怯薛千夫长本就拥有调动天下兵马的权力,更何况完泽是受皇帝直接指派前来河南主导与江南之战。
只是营中最后一点存粮已经悉数送入太行山,只等这两天雨歇之后,便从开封调粮过来补上这个缺漏。此时若交上兵权,岂不是立刻让完泽发现这其中的勾当。
而且,完泽的兵马呢?为什么他身边只剩下了数百怯薛兵,还个个带伤。
他跟江南兵爆发了一次大决战?而且是惨败?
他截住了消息,所以自己至今一无所知?
一瞬间,松山脑中闪过一连串的思绪,只能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最近太行山匪徒有异动,我正准备出兵剿杀。能否,再过几日?”
“你想违抗军令?”完泽冷冷的双目中,透出毫不掩饰的杀气。
松山双腿一弓一直,转过身便往帐外冲去。
两柄弯刀,突然伸出,一左一右地拦在松山身前。
松山心里打着鼓,脸上却不得不显出强硬的怒气:“你敢杀我?”
完泽淡淡地说道:“如果有必要,杀你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松山想走,却又不敢抬腿,只得朝帐外喊道:“来人!”
完泽见状,顿时生出疑虑。
他受皇帝指派,以怯薛军千夫长身份统领河南之战,别说这营地中区区一两万人。哪怕是整个北地的兵马,都得受他调动。
可是松山的表现,显然是心里有鬼!
帐外,冲来了松山的亲兵队长巴拉。眼见松山受制,巴拉立时怒吼道:“放开王子!”
一群护卫随之赶来。
“杀了他们!”完泽冷冷下令道。
怯薛兵对于普通的士卒,本就拥有类似于血脉上的压制。即便是松山的这些护卫,面对怯薛兵也是未战先怯。
混战几乎是还没开始,便已结束。
十多个身上带伤的怯薛兵,如砍瓜切菜般,便将松山的几十个护卫杀了个干净。包括巴拉在内,全是一刀毙命。
看得松山两股战战,瘫软在地。
护卫既死,整支军队便被完泽顺利接管。完泽这才发现,整座军营,竟然没剩多少粮食!
离开之前,完泽特地在此留下五万多石粮,就是怕万一河南战事不顺,自己还有退路。可这才过去多少天,粮食都飞了不成?
“粮食呢?”完泽把刀架在松山脖子上,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