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伯特惊呼:“我去,别动我的模型!”
冯予笙无奈地回答:“如果你能自己找地方放的话……我们必须要做一次‘断舍离’了,把紧急的关乎生命安全的东西留下来,再考虑大家的个人物品。”
“这个问题倒是不大,我相信大家都能理解。”
邵明最后几个字加重了读音,几乎是盯着兰伯特在说的。
“优先把重要的东西装上车,大部分弹药和暂时用不上当作备件的枪支放进火车里,我们可以请教一下西蒙斯他们,我当初看他们的悍马外面几乎挂满了背包和行李,他们应该有经验。”
“得益于我们建立的清单管理机制,这应该很快就能做到。”
冯予笙停顿了一下。
“可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没有解决。”
“医疗舱,对吗?”
邵明已经猜到了她要说什么。
成箱的罐头军火也好,零散的香烟酒水也罢,这些东西再大也还是能够靠着人力搬动,并利用现有的新火车和各种车辆运输的东西。
但医疗舱不同,这不但是一个大家伙,里面还“住”着一个活生生的人。
时至今日,让宇航员离开医疗舱也不是不行,但问题在于医疗舱接受了军团工兵的改造,已经是一个完全的,能够承担手术住院乃至化验一系列医疗保障的独立舱室。
说这是车上最不常用却最重要的部件一点也不为过,“断舍离”的清单上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现这台设施齐全的医疗舱。
“带走”只是一句简单的指令,想要做到却并不容易。
正巧,曹喆此时抬着一件水走了进来,邵明连忙叫住他。
“吊车能吊起医疗舱吗?”
“啊?应该能,但费点事。”
曹喆把水放下。
“就是个集装箱舱房嘛,吊肯定是能吊的。”
“那看来我们的车队要再加上一台大卡车了。”
邵明想起军团的军医,他们就是用重型卡车运输医疗舱的。
“这些问题,我需要……再想想,和专业人士们商量一下,再落实到行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