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兰跟着邵明停了下来。
“他能在绝境之中给人动力——我知道很多人在这场切实的灾难面前抛弃了自己的信仰,但我坚信上帝祂仍然没有抛弃我们。”
“我很高兴可以帮到你们。”
“你还可以帮我们更多,我虽然不信教,但我也相信精神的强大有时候可以战胜物质上的匮乏。”
邵明敲了敲车门,安东尼出现在门后,打开了门。
“去看看你的报酬吧,为了这场祈福,或者接下来的祷告……赎罪什么的。”
“一码……归一码。”
佐兰在安东尼的帮助下登上车厢。
“这是我应行之事,我不应当为此收取报酬,你们的善良和慷慨是纯粹的。”
“好吧……”
邵明跟着爬上车厢,他觉得自己有可能说错话了。
不过,佐兰很快回过头来,脸上还挂着那和善的微笑。
“即使你不信教,你也可以来和我谈谈,无论你把它称作赎罪还是别的什么,就把它当作是一种心理辅导吧,就像和你的心理医生聊聊那样。”
邵明沉默了一会儿,佐兰见他没有回答,接着说。
“你大可以告诉我所有事情,不用担心我会告诉谁,我就在这里,一直都在,这里除了你们以外,也没什么别的访客,我无人可说。”
“那你们呢?”
邵明有些好奇地问。
“你们作为神父,听着别人的忏悔和倾诉,与这些糟糕的情绪相伴,你们也有自己的‘心理医生’吗?”
佐兰举起胸前挂着的十字架。
“祂就是我们的心理医生,何况这就是我们的工作,你必须要有坚定的信仰才行。”
两人来到杂物车厢前,舒尔茨用钥匙打开了弹药库的大门。
里面琳琅满目的武器装备和弹药就连邵明自己每次进来都会感到惊叹,更别提佐兰这种一直在“过苦日子”的人。
“光是12号口径霰弹就还有六百余发,点22口径的步枪弹也还有一千五百多发。”
舒尔茨介绍道。
“除此以外,还有两把霰弹枪,四把狩猎步枪和一把小口径手枪,这些都是我们拿出来的,而且不会占用任何现在使用武器的资源。”
邵明转头看向身旁的佐兰。
“你觉得呢?神父。”
“我……”佐兰深吸一口气,“我听你们的。”
“给他两把狩猎步枪和八百发子弹,再加上一把霰弹枪和四百发霰弹。”
邵明对舒尔茨说完,再次看向佐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