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拉长了语调,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命令道:
“现在,去给我做一道地道的华夏美食。要色香味俱全,要能让屏幕前的大家感受到。”
“比如……就做宫保鸡丁吧,我记得这道菜在霓虹也挺有名?正好给大家看看,我的保姆,我的生活。”
吉田优衣都快保持不住自己那柔和的微笑,她还在微笑着,但实则还在咬牙切齿。
宫保鸡丁?
还是做给大夏人看?
这根本不是要她证明能力,这是要把她放在火上烤,用她来进一步践踏大夏人的情感,同时也在羞辱她作为霓虹人的尊严!
他是在告诉她,也告诉所有观众。
看,你们霓虹派来的人,不过是我可以随意使唤、甚至用来表演取乐的工具。
连做华夏菜也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她站在原地,身体细微地颤抖着,是气的,也是极力克制的。
后槽牙咬得发酸,心里已经将墨南歌千刀万剐了无数遍。
她的任务还没完成,就被墨南歌叫来当猴子耍!
这该死的贱人!
卑劣的寄生虫!
迟早有一天……
但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她只能深吸一口气,将几乎冲口而出的怒骂死死咽回。
从几乎僵硬的喉咙里,挤出恭敬顺从到极致、却也冰冷到极致的声音:
“嘿……我这就去准备,南歌君。”
她再次鞠躬,然后转身,步伐比来时沉重了十倍。
她走向厨房的背影,透着一股恨不得立刻将墨南歌连同那台电脑一起砸碎的暴戾气息。
墨南歌偶尔瞥一眼她略显仓促的背影。
镜片后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恶作剧得逞般的冷然笑意。
墨南歌重新靠回椅背。
看着屏幕上因为这霓虹人那明显压抑着巨大屈辱的反应而瞬间又掀起新一轮愤怒的风暴。
墨南歌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些许。
羞辱?
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