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新月早拉着她的手指不放了,“难道是我们来迟了?”
“不不不,这和我们约定的时间刚好,你们是守时的人,这很好。”
裘德考一番话说得很诚恳,一点也看不出是在恭维。
一路上裘德考微微侧眉瞄了一眼三人,打量的眼神透露出一股她是身边男人的情人的意味。
误会就误会,她并不在乎这些。
江南念对此不以为意,微微笑了笑,将东方冰美人高傲的神韵展现得淋漓尽致,主打一个能不说话就不多说。
西方人的酒会,无非就是那个调调。
玩了会儿,就没多大意思。
陪着尹新月跳了支舞,看着张祈山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敬酒。
江南念与他隔着人海视线交灼,最终以张祈山勾下唇角落终。
她们提前离开回了张府,等清洗过后躺到床上才听到张祈山被人扶回来的动静。
喝醉的人理智全无,江南念在楼梯上看着他被张小鱼搀扶进房间。
“小鱼,好戏开场了。”
虽不知她要做什么,张小鱼胜在听话,沉默的点点头。
房间内的张祈山面色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趁着热意和一点清醒去盥洗室洗了澡,拢上了睡袍。
谁知温水澡淋浴过后,身体内的烦躁感更加强烈了。
江南念勾起嘴角,接过张小鱼拿上来的解酒汤进了房。
看来,毒已经发作了。
“张祈山,解酒汤。”
看着他一滴不剩的喝掉,她又在原地等待了一会,直到确认毒已完全发作,这才渐渐逼近。
挑起他棱角分明的下颌,仔仔细细赏玩道:“张祈山,“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平淡如水,在他听来,却带着几丝超乎寻常的甜腻。
男子闻声,抬头望着她,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飘忽的浅笑。
“张星月,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