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边界有异象,临渊决定亲自前往查看,这一去,过了半月也没有回来。
于是,平日里总拉着浮霄去找乐子消遣的温闲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兴致,每日便是坐在流云仙宫的顶上等着他。
问他怎么了,他总回答没事,直到今日,温闲才说出那句:“我只是…想他了…”
“我想他了…我想见见他,哪怕不说话,远远地看一眼都好…”少年坐在房顶上痴痴地望着边界的方向。
浮霄没把他的话当真,毕竟日日盯着温闲,他对自家主子是个什么感情浮霄心里也揣测出了些许,甚至比身在其中却一片混沌的温闲还要清楚。
因此在浮霄眼中,他不过也只是一个思念着钦慕对象的孩子罢了。
然而行动力超强的温闲还是给了浮霄一个难以置信的大礼。
当收到临渊的传令时,浮霄才知道温闲大半夜的跑到了边界,而且还在他的茶里下了迷魂散…
“既然是温闲下药,你便是无辜,这也怪不得你。”临渊在青羽宫内,看着跪在下方的浮霄说道。
闻言,浮霄松了半口气:“那温闲如何了?”
“放心吧,本君自有定夺。”
说完,临渊便转身回去,等他走后,浮霄这口气才彻底松了下来。
…
庭院内,温闲认真地扎着马步,身后的门忽然被推开,临渊走了进来,就像是没见到他一般从他身旁路过。
温闲抬头看着天空估摸了一下时辰,思考着自己何时才能起来。
临渊忽然开了口:“差不多了,起来吧。”
听到他的话,温闲立马站起身,嬉皮笑脸地看着眼前人:“帝君。”
“浮霄来了,去找他吧。”说完,临渊准备推门回屋。
谁知温闲喊住了他:“帝君,您这…这么多空屋子…分…分给我一间…行…行吗?”
其实温闲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非要在他身旁守着,只是觉得这样离他近些,每日可以看着他会让自己感到心安。
然而淮苍帝君拒绝起人来依旧不留情面,他相当严肃,毫不留情地便扔下一句:“不行。”
说完便进了屋,将温闲独自一人扔在了院内。
温闲失落至极,但也没有转身离去,纠结万分后,他选择了到台阶前坐着等待临渊醒来。
谁知他这一坐,便坐到了晚上,那淮苍帝君好像是知道他在门口一般故意不出门。
想到这,温闲站起身来到门前,忽然发现门未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