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烺,你这边,立刻进行相关的布置,朝廷水师的补给必须立刻跟上。
另外,礼部的人也该做些什么事了!”
改制以后,礼部变成了学部和礼部,后者主要负责朝廷礼仪和接待外宾等等,也就是后世的外交部门差不多的意思。
朱慈烺也是一瞬间就知道他父皇是什么意思了。
分而化之。
欧罗巴一众王国,其实本就不是铁板一片,他们无论是在欧罗巴还是在海外,那都是争的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的。
甚至现如今不少王国还在对战。
唯有在东方,这些人居然出奇的团结,原因肯定就是因为大明了。
不过周建安可说过一句话,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只要给够足够的利益,那么这些人恐怕到时候也不会站在尼德兰这一边。
毕竟尼德兰人若是得势,他们的下场其实是一样的,可若是大明能够给出他们某些保证的话,那么这些人不说站在大明的这一边,但十有八九是会选择中立的。
这已经是很不错了。
想到这里,朱慈烺也不再逗留,他赶紧让人去召集礼部的官员,制定相应的计策来。
朱慈烺走后,朱由检则是摇了摇头、
“哎呀,说了不管,结果又说了这么多,不行不行,今儿个天气不错,适合钓鱼,来人,赶紧把朕的渔具带上·····”
此后,一连半个月的时间便过去了。
而此时距离番人针对银行的贸易战,已经足足过去了一个来月的时间了。
松江府中,一切照旧,看不出任何的要开战的情况来。
不错,早在半个月之前,几乎所有在松江府的战船都已经扬帆起航,朝着南边而去。
此时的周建安,也已经抵达了福东布政使司的首府。
今日,他便来到海边,观看其水师将士们的演练来。
而这一次演练,将是大明水师出兵之前的最后一次演练,也是周建安想要仔细的看看,水师将士们到底是不是尼德兰人海军的对手的关键一练、
福建总督张肯堂,福建巡抚丁魁楚,福东巡抚苏观生以及三级衙门内大大小小的所有头头们此时都围在周建安身旁,认真的看着这一场演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