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三天,虞烟易容成他的模样,在战场上指挥,容光焕发,满面红光,老方不禁感叹,少帅终于活过来了,看来是放下了。
霍池:看上去是活着,其实死了一会儿了,死了吗,死了,但没有全死,不是全身都死透,微死吧,死了40%。
在床上躺了三天的霍池,终于在第四天睁开了眼睛,试着动了动身子,全身都疼。
“醒了?”虞烟听到动静,走到床边,“睡了三天三夜,少帅,你不行啊。”
瞥了眼他红肿淤青的膝盖,戏谑道,“要如厕吗?”
霍池翻了个白眼,一杯温水送到嘴边,嗓子舒服了,但还是很沙哑,“我肚子里有东西吗?”
虞烟吹了声口哨,霍池顿时脸色一变,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究竟是虞烟飘了,还是她觉得,他提不动刀了?
“少帅确定不用如厕吗?”虞烟眉头轻挑,恍若没看见他黑如锅底的脸。
霍池深吸一口气,“抱我。”
“少帅方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抱我。”霍池又黑着脸说了一声。
被子被掀开,虞烟将他打横抱起,随后帮他扶着它,末了,抖了抖,用湿帕子擦了擦,抱回了床上。
霍池已经脸红的没法见人,从被她把着腰明白她的意图开始,就两手捂着脸,露出一条小小的缝隙观察她的神色,一挨着床,就钻进了被子里死活不出来。
活像个烧开的水壶。
没一会儿,就被虞烟从被窝里捞出来,涂上活血化瘀的膏药,霍池全程捂着脸。
虞烟捏着他的脸,指腹上还带着药香,涂了药膏,好像身上都没那么疼了。
“吃点米粥,填填肚子,晚上再给你吃好吃的。”
霍池躺在她怀里,一口口吃着加了糖的米粥。
“我睡了三天,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村上野被我抓住了。”
霍池瞪大眼睛,“你抓住村上野了?”
虞烟点头,“我假扮成你的样子,领着老方他们埋伏了三天,抓住了村上野,我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