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证明自己的身份,是吗?”
江亭一如既往地平静如湖,面对谢家的威吓,他毫不畏惧,从容地从口袋中取出一块暗金铭纹的徽章。
“嗖~”
徽章被他直接掷向了谢鼎山,瞬间,谢鼎山身边的护卫疾步而出,用两指精准地接住,递还给了主人。这护卫的动作流畅而有力,显然武功已臻内力中期之境。
武者们往往自视甚高,凭借武力轻易赢得名声和财富,因而常感觉自己超越凡人。谢家能雇佣到内力中期的武者做护卫,其家族背景必定非同寻常。
谢鼎山握着徽章,上面的篆刻龙飞凤舞,刺痛了他的双眼,手指也微微颤抖。
龙戟令!!!
他重新打量着江亭,欲言又止。
江亭嘴角微扬:“这枚龙戟令,应该足以证明我是龙腾影视的总裁了吧?”
“……”
谢鼎山脸色铁青,一时语塞。龙戟令,那是龙渊的象征,寻常人无法拥有,拥有之人必非凡品。眼前的青年,极有可能是龙渊的重要人物,得罪此人,无疑就是触怒龙渊。
谢家自知无力与龙渊抗衡,此刻孙子的复仇之愿恐怕难以实现了。不仅如此,就连他这个谢家的领袖,恐怕也要向这位青年低头认错,否则此事无法善了。
“你怎么会惹到这种人物?”
谢鼎山无可奈何,假装呵斥孙子,若真要负荆请罪,他的颜面将荡然无存,晚年声誉也将毁于一旦。
现场的媒体记者无不震惊。谁也没料到,江亭仅凭身份便震慑了谢家,甚至让谢鼎山进退维谷。这在港岛上是前所未有的事。
这位江亭究竟有何等魄力?真是神乎其技!刚才的紧张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今日江亭制造的新闻,必将震撼整个港岛。媒体记者们望向他,目光中满是敬畏,不敢再把他当作普通人看待。
“无话可说了吗?”
江亭缓步走近,语气淡然:“那么接下来,你们谢家有三项任务。”
“第一:让谢玉明学三声犬吠。”
“第二:谢鼎山需向我负荆请罪。”
“第三:谢鼎山这个名字,从今往后,在港岛的土地上,必须倒写。”
“嘶~”
此言一出,众人皆倒吸一口冷气。这三个要求如同三把利刃,直戳谢家的尊严与影响力,若真照做,谢家将成为港岛的笑柄。
谢鼎山浑身一震,脸色阴郁得似乎能挤出水,满脸的不甘和压抑。撇开负荆请罪不说,第三条“倒写名字”就像是他自己挖掘的陷阱,然后义无反顾地跳了进去。
这不是自取其辱吗?他的老脸算是丢尽了!
“太过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