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亭步步紧逼,朝秦烈逼近一步,接着说道:“秦老前辈,今日之事,你必须给出一个说法。”
“唉——”
秦烈长叹一声,整个人仿佛瞬间老去许多:“皆因我秦烈教子无方所致。”
“不管你要不要一个解释,我今天定要施以家族戒律,决不宽恕!”
秦朗双眸微眯,心头忐忑不安。
“钟福!”
“老爷?”钟福应声前来,恳切劝解:“少爷此番之举乃是情急之下一时糊涂所致,还请老爷看在他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他这一次吧。”
“况且少爷体质虚弱,承受不住家族戒律的惩处,若是受此重罚,恐怕会有生命之忧啊,老爷……”
“住口!”
秦烈神情凛然,厉声喝止。
钟福无可奈何地摇头,转身步入秦家府邸深处,取出一根传承自先祖的藤制戒尺。
秦烈接过戒尺,紧紧握在手中。秦朗脸色肃穆,低下头,默默解开衣衫准备领罚。
“咻!”
秦烈毫无迟疑,挥手便是狠狠一鞭抽下。
“咻!咻!咻!”
藤鞭抽打在秦朗背部,每一次落下,都割开肌肤,血痕交织,惨不忍睹。
秦家众眷闻声赶至,然而面对秦烈铁石心肠的决定,无人敢出言相劝,只能黯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内心悲悯却又无可奈何。
直到秦朗瘫倒在地,气息微弱,近乎昏迷,秦烈这才罢手。
望着秦朗遍体鳞伤的模样,即便是修养一月也未必能恢复如初。
“这样的回答,你还满意吗?”
秦烈手持藤鞭,冷冷看向江亭发问。
作为秦家的宗主,秦烈并未因孙子犯错而袒护,反而按照族规予以严厉惩处,展现出了一位修真世家领袖应有的风范。
秦朗重伤倒地,贴身侍卫亦是负伤,秦家大门上的牌匾也被愤怒的秦烈亲手砸碎。自此一段时日里,秦家在金陵无疑将陷入颜面尽失的困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