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
江水郊区别墅中。
客厅里一片狼藉。
灯光已经熄灭,只留下几盏感应夜灯散发着微弱昏黄的光晕。
巨大的落地窗外暴雨依旧。
但声响似乎比之前减弱了些,雨势或许在缓慢收敛。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烈酒和呕吐物的气味尚未完全散去。
仿佛凝固在了这奢华却颓败的空间里。
老岳像一滩彻底软化的泥。
瘫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鼾声断断续续。
夹杂着含糊不清的酒后的呓语。
他偶尔会无意识的吧唧一下嘴,抬手摸一下嘴角残留的秽物和口水。
然后继续沉浸在酒精带来的深度昏睡中。
他的声音低沉模糊。
却在这寂静的客厅里隐约可辨。
“你……你可是……冥王啊……你和无名比个……毛线……无名……那小子……给我打下手还……差不多……蛐蛐一个女人……算啥啊……地府……绝世女鬼……多的是……那都是各个朝代的……顶级大妞啊……你就是……不会享受……你……”
这些醉话。
此刻能听到的,只有他自己,以及这空荡的客厅。
楼上。
敖子琪重伤沉睡。
唐不萍已经收拾完毕,在另一间客房休息。
而别墅的顶层。
有一个设计精巧的露天阳台。
虽然暴雨依旧,但阳台上方撑着一把宽大坚固的遮阳伞。
有效地将大部分雨水隔绝在外,形成了一个相对干燥安静的空间。
这里视野开阔。
能俯瞰整个别墅区在雨夜中模糊的轮廓。
也能望向更远处被黑暗吞噬的郊野。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