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稚将守妄扣押着,满眼都是愤怒。
“小子,竟敢打残我的学生,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
“师尊,这守妄给我们的同门师兄弟打成这个样子,必须得给他点教训!”
“是啊师尊,他目无府法,竟是公然在南楼学府打残了这位师弟,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这里乱作一团,严魁焦急地四处观望。
“圣前辈怎么还不来,再不来的话守妄可就惨了!”
陶稚面含冷光,质问道:“守妄,为何伤我弟子!”
守妄面色淡然。
“你这当长老的,不问青红皂白就拿我开刀,我看你这岁数是白活了。”
“你这小畜生!竟敢这么对我说话,看样子我今天得要替天行道了!”
陶稚怒吼道:“来人,把我的剑取过来,我今日就废了你的双臂,我看你还怎么作威作福!”
“哦?我听说有人要废我门下弟子的双臂,是谁?哦。。。原来是你啊。”
天空,圣煜心踏空而来,脑袋微微下垂,俯视着陶稚。
严魁见到来人顿时跳了起来。
“圣前辈来了,守妄有救了!”
陶稚眉头一紧。
“何人?”
圣煜心并未答话,也并未直接抢下守妄,而是问道严魁:“严魁,发生什么事了?”
“圣前辈,是陶稚长老的弟子!他见守妄兄剑法超绝,想要硬抢您给守妄的口诀,守妄兄见口头拒绝无用,就给他打残了!”
“这样啊。。。陶稚长老,看上去,你似乎教育无方啊。”
陶稚冷哼一声。
“我怎么教弟子,还轮不到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来教导!”
圣煜心呵呵一笑。
“毛都没长齐?我倒要看看你身上有几根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