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跟你说,”周岩笑着道,“旧纸、旧墨、旧笔,经得起检验的岁月痕迹,而且有传承记录。”
“这……”姚总哭笑不得:这厮可真记仇呀,“只是,这些……”
“既然他们那些古玩,已经逃避了法律的保护,没理由法律还能继续保护下去……”
周岩这句话,其实是“既然法律保护不了我,也保护不了你”的翻版。
君子欺之以方,小人应以牙还牙。
既然有些事情不能拿到明面上来,周岩自然可以利用一下,让那些人打断了牙,往肚子里吞。
过了有半个多小时,宝利的“御用专家”急匆匆地进了房间。
“怎么了?”
“我们用尽了所有手段,都不能鉴定这些作品的真伪,更要命的是,这些家族的收藏记录都有理有据……”专家满脸惊诧地盯着周岩,“要不是我知道真品……”
“那是假的!”姚总十分淡定地定了调,“没有合法来源的作品,就是赝品!”
“假成真时真亦假,”姚总乐呵呵地看着周岩,“周总,您的这些藏品,该怎么定价?”
“既然难辨真假,我要求按当代画家的顶格定价,没问题吧?”周岩瞅了一眼姚总。
“当然没问题,只是顶格价……”
“一平尺五万,”周岩笑着道,“至于那些资料,算白送的。”
聊了一会儿,周总带着媳妇儿和闺女离开了。
“姚总,五万一平尺……”
“已经很便宜了,”姚总乐呵呵地解释道,“且不说这些作品就算让作者本人来,都难辨真假,更关键的是,这些假的,操作之后就变成真的了,而暗地里那些假的,可就一辈子都没办法露面了……”
“还真是……”鉴定专家瞪大了眼睛,“他们没办法说咱们这是假的,而且在网络时代,这些记录会一直存在。
总而言之,咱们这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