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佛教信徒,没理由建寺庙,”周岩笑着道,“更何况,我也想见识一下,和尚道士化缘建寺庙和道观,建成之后,不能收香火钱,捐款全凭游客自愿。
而且,功德箱里的捐款。道观寺庙不得截留,只能用于慈善或者工艺捐款……”
“这才是真正的寺庙呀!”辛主任叹了口气,“要是再有反应,我就这么回答?”
“不用,”周岩笑着道,“组织一下语言,在道观和寺庙的基础上立广告牌,说明一下。
只能在景区里募捐,不得主动向游客化缘,限制捐款,单笔数额不得超过本市低保金额。
而且,寺庙或者道观建成时,不得立碑,记录捐款人姓名。毕竟,做善事留名,就有点动机不纯了……”
“高……”辛主任朝周岩竖起了大拇指,“真要是有人能成功,那可真就是得道高僧或者是天师了。”
中午,周岩一家三口穿着汉服回家吃饭,周岩被老爹老娘笑话了一通,反倒是秦若舒和小雪晴,得到了两个长辈的一致赞扬。
俩老的心偏到太平洋了,可周岩却没办法。
下午,全家换装,去种豆。
到了野外,才发现,各家各户都在种大豆。
闺女第一次“下地干活”,周岩自然是相机伺候:玩水、玩泥巴,追蝴蝶,甚至是追学小羊羔的照片,都被周岩给拍下来了。
因为觉得有点类似,闺女还跟在羊屁股后面,搜集了一大堆“巧克力豆”。
看着闺女从兜里掏出来的“巧克力豆”,秦若舒都笑弯了腰:“这是周雪晴的黑历史,必须给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