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贾琏急匆匆满头大汗跑进来。
一进门就喊。
自打从大理寺出来,他就整天的跑各衙门口。
一是帮着薛家跑顺天府,赎薛宝钗。
还有天天打听父亲等人的消息。
终于有消息了。
……
一听判了,贾母眼皮直跳,语气平静,
“怎么说的?”
贾琏抹了抹头上的汗,他如今跟一个普通的小厮也没有什么区别。
能自己跑的绝不坐轿。
虽然说他猜测王熙凤定然还有私房银子藏着,但是人家宁肯过着苦日子,也不拿出来,你还真就没办法。
“我父亲,还有珍大哥,判了斩监候。”
“还有薛蟠也是。”这话他说的痛苦而艰辛。
贾母闻言,心里不由得又是一痛。
斩监候?这是等着新帝勾诀吗?
到时候新帝登基第一步,先勾决他未来媳妇儿的亲舅舅。
还真是残忍呐!
想到此,她继续问道,
“那你二叔呢?”
贾琏回道,“我二叔担了一个教导不严的责任,我觉得这个可能是针对宫里的元妃。”
“革职为民,永不录用。”
“不日就能放出来了。”
……
贾母只觉手里的拐杖重逾千斤。
差点握不住。
再混蛋的儿子也是自己生的,知道他要死在自己前边儿,心头还是会痛。
“也好,等你二叔出来,我们一起疏通一下,去看看你父亲去,给他多带点酒菜,以后上路不要惦念家里。”
说完也是心头苦涩,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