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典当东西了?”
这个表少爷的表情永远很欠揍,在容嬷嬷看来。
“我当不当东西,跟你没关系吧?我这是被赶出来的人了?”
容嬷嬷心里一咯噔,“谁赶的?难道是老爷,嫌弃夫人家里亲戚常住,吃闲饭了?”
但是这话不能说,家丑不可外扬,
“不管谁赶的你,少爷,家事是夫人做主,夫人让我把你带回去。”
“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说。”
容嬷嬷觉得自己放上了,十二万分的耐心劝说。
反正今天这个少爷不跟她回去,是不行的。
贾敏的脸面高于一切。
南安王世子的脸色一变再变,他看了看周围聚过来的人群。
眉头紧锁,“容嬷嬷,我过得什么日子,你应该知道。”
“你觉得我回去能过什么样的日子呢?”
周围的人群一看这有热闹,还是官宦人家的内宅热闹。
这热闹都闹到大街上了,可见是掩盖不住了。
就有那好事之人四处传播。
“这是谁家呀?”
“你还不知道呀!新来的巡盐御史林御史家。”
“你听这个口气就是夫人善妒,大人惧内,庶长子叛逆。”
“把孩子赶出来了,不管谁赶的,不都是一个意思吗?”
“不管内当家还是外当家,才十来岁孩子,逼的靠典当生活。”
“啧啧啧!真是一潭浑水!比老百姓都不如!”
容嬷嬷一看周围人开始胡沁,越瞄越黑。
她左右看看,“少爷!你回去吧!就当老奴我求你了。”
“你别犟了,自己家人,有什么说不开的。”
“还非得让我给你跪下吗?”
“如果你记恨谁赶的你,我替他给你跪下,行吧?”
她容嬷嬷现在是连主母,家主都不跪了,属于荣养的人。
我就给你跪下,当着这扬州百姓的面,我看你能不能受的住?
容嬷嬷一双眼,沉重如山,压向南安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