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苏凌缓缓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莫测高深,“或许。。。。。。事在人为。在恪尽职守的同时,苏某也不是不能。。。。。。想想办法。”
丁士桢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希冀光芒!
苏凌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或许。。。。。。苏某有办法,能在最终的风暴来临之时。。。。。。尽力保下丁尚书您的性命。甚至。。。。。。有机会将深陷泥淖之中的丁尚书。。。。。。拉上一把。”
“真。。。。。。真的?!苏大人!您。。。。。。您此言当真?!”
丁士桢顿时“如蒙大赦”,脸上露出了极度“惊喜”和“感激”的表情!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竟然不顾身份,对着苏凌就要行大礼,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苏大人!您若真能救丁某于水火!您便是丁某的再生父母!丁某。。。。。。丁某给您磕头了!”
苏凌虚扶了一下,阻止了他的动作,淡淡道:“丁尚书不必如此。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
丁士桢这才“勉强”站直身体,但脸上的“感激涕零”之色丝毫未减,他急切地、眼巴巴地望着苏凌,声音充满了渴求。“那。。。。。。那不知苏大人。。。。。。究竟有何良策?到底要如何做。。。。。。才能。。。。。。才能救丁某一命?还请苏大人明示!丁某。。。。。。丁某定然全力配合!万死不辞!”
他的表演堪称完美,将一个走投无路、急切寻求生机的官员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苏凌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缓缓开口道:“办法嘛。。。。。。自然是有的。只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吊足了丁士桢的胃口。
丁士桢正沉浸在“绝处逢生”的巨大“喜悦”和“期盼”之中,听到苏凌话锋一转,说出“只不过”三个字,他脸上的激动神色不由得一僵,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下意识地追问道:“只不过?只不过什么?苏大人有何难处,但讲无妨!只要丁某能做到。。。。。。”
苏凌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如同实质般落在丁士桢脸上,打断了他的话。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交易意味。
“只不过。。。。。。丁尚书在宦海浮沉数十载,想必比苏某更明白一个道理——若欲先予之,必先取之。”
他微微停顿,让这句话的含义充分渗透,然后才继续道,语气平淡却充满了压力。
“如今,是丁尚书你有求于我。苏某在察查京畿道的同时,还要额外耗费心神,甚至冒着巨大的风险,去想方设法、绞尽脑汁地保全您的性命。。。。。。这其中的难度和要付出的代价,可想而知。”
苏凌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鹰隼般锁定丁士桢闪烁不定的眼睛。
“所以,苏某必须要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一个足够充分、足够有分量的理由。”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具穿透力,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丁士桢的心头。
“所以,丁尚书。。。。。。您应该非常明白。您现在需要告诉苏某的是——您,有什么价值?”
“您的手里,究竟掌握着什么。。。。。。能够打动苏某,值得苏某为您去冒此奇险的。。。。。。筹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