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讨厌卖关子的人!”他愤愤捶了好几下。
时言却不仅没松开,反倒一把将他抱起:“别乱动,会有人看到。”
“什么啊,你不把我放下来被人看见了才说不清楚吧!”虞星跃斥责他,“我自己走。”
因为两手无处安放,没有安全感,只得搭在他肩上。
“很快会有人过来接应。”时言对此的回应只是换了个姿势搂着他。
“你!”虞星跃还要辩驳,眼角余光仿佛看到个人影闪过,他顿时就止住了话头。
然后做贼心虚一般蜷进了时言怀里,甚至想再扯住他的衣服遮挡,把脸罩起来,生怕被人看见。
直到他听见时言和来人的对话内容,他才发现原来只是时言的助理罢了。
虞星跃:“……”
不早说。
他又从时言的外套里探出头来,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像做贼一样。
或许因为他现在也有点名气了吧,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意。
在助理的掩护下,他们顺利到达地下车库,无缝衔接,一路上倒真没遇上几个人。
过程丝滑到虞星跃还没来得及发表感想,车就已经启程了。
不对,又被牵着鼻子走了。
虞星跃坐在车里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肖秦风怎么办?不用管他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但他真的挺好奇的。
他不提还好,一提感觉车内的空气都安静了几分。
“不用在意。”时言有些生硬地回答:“他活该。”
语气不太好,很明显的不高兴。
他还不高兴上了。
虞星跃虽然闭上了嘴,但他其实没有当回事,反而觉得有些稀奇,少见他这样。
他们这到底算什么关系。
太奇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