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晚课放学。
明月和凌云的课表有些对不上,对不上时间的时候,明月会自己走回森和雅庭,反正近,几步路就到了,加上腿也好得差不多了。
夜色暗涌,从A大到森和雅庭的这段路还算繁华,即使是晚上也是满街的人。
直到进入了森和雅庭,人才渐渐少了。
不知道是不是明月的错觉,她今天右眼皮老跳,不太心安,就连回家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一路到了单元楼下,本来是要刷卡进门的,因为方便外卖小哥送外卖,门口常年卡了块石头。
物业最开始还会把石头拿走,后来这么干的单元多了,他们也管不过来了。
毕竟户主们没人想跑大老远出来拿外卖,都点外卖了,肯定是不愿动。
摁下电梯等待的片刻里,一个外卖员缓缓靠在了明月的身后。
明月一开始没注意,直到她余光扫到外卖员的手机挂件,一只很可爱的小兔子。
她曾看见一个人用过这个挂件。
白晓晓。
而这个外卖员是个男的。
本该是烂大街的手机挂件,但联想到白晓晓,明月心中就多了几分警觉。
人在紧张的时候下意识会求助自己依赖的人。
她给凌云拨去电话,电话未通,明月便被人用湿布捂住了口鼻。
她像条案板上的鱼,奋力挣扎,只短短几秒,她就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模糊间,她听见有人在说话。
“这样做真的可以吗?她爸可是日月集团的,等她醒过来,我们怎么办啊?”
“你管那么多干嘛,人都已经带到这来了,你以为还能回来吗?赶紧把药给她喝了,把视频拍了,待会儿人醒过来就不好办了!”
声音是一男一女,很熟悉,女声是白晓晓,男声听着像高攀。
明月仿佛置身无边的黑色牢笼,想睁眼,却睁不开,眼皮似有千斤重。
有一股清凉的液体入口,带着淡淡的苦味,明月极力抗拒,可身体根本动不了,最大的挣扎就只能动动发麻的手指。
“这样就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