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得骂不得,憋了一肚子气只能自己安慰自己,自己消气,哪怕很生气,也得先把他哄好,这次没哄好,下次就跟你翻旧账,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不就是个祖宗吗?
虞烟叹气,自己的小夫君,自己不宠着,谁宠着?
明明爱着他,却偏偏死鸭子嘴硬,说对他只是出于责任,更是说出“我虞烟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爱上他”这句话,恰好他听到了,气得池砚好几天没搭理她。
虞烟扶额,如果时间能重来,她一定抽自己两个大比兜。
走至床前,取出了金针,继续给他针灸。
用过晚膳,则是药浴。
虞烟两手架着他的胳膊,扶着他站起来,南宫砚也很是努力,两只手扶着浴桶边缘借力,就像奶娃娃学走路那般。
可两条腿,就是不听使唤,怎么都迈不出去。
他都已经能站起来了,为什么脚不听使唤呢?
垂下脑袋很是失落,他要等到什么才能重新走路啊?
“不着急,慢慢来。”
“不开心……”
“宝宝已经很棒了,哪怕我不扶着你,你现在也能站着,咱们慢慢来。”
将他抱回床上,按摩他的双腿,像块面团一样任由她搓扁揉捏,蹬着空中自行车。
末了,挠了挠他的脚心。
南宫砚晃了晃腿,“烟烟不要挠砚儿脚心,痒。”
“抓着我的手,慢慢坐起来,就像前几天那样。”
南宫砚抬起胳膊抓她的手,借着她的力坐了起来,又慢慢躺回床上,休息了一小会儿,再慢慢坐起来。
“烟烟等会儿不要扶我。”
“好,不扶你。”
松开她的手,撑着床面,缓慢又艰难地起身。
在没有任何人的帮助下,自己坐了起来。
“烟烟!”
“真棒。”虞烟揉着他的脑袋。
眼睛可以看见,腰腹以下也恢复了知觉,自己也可以独立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