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设解释道:“知知说蔡守秀担心一天了,小牧维在自己家摔到还好,如果是在刘翠熙家磕到碰到了····”
“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怎么样?”
“金贵,知道什么是金贵吗?”
赵建设笑了:“他们养孩子能和我们一样吗,你没听知知说过的那张作息表吗,那么小的孩子就开始了。”
王冬梅不吱声了。
省委大佬的唯一孙子能不金贵吗!
赵建设突然想起什么,催促道:“你给知知打电话,她们家的超市就在马路边,让知知一定盯紧了。”
“小家伙会走路了,让知知的视线一刻都不准离开小牧维。”
“哦,我现在打!”
王冬梅也慌了,她是沈知知的亲妈,自然担心沈知知。
万一林牧维出点什么事,搞不好责任都会“推”到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沈知知身上。
反正沈知知这个“保姆”是跑不了的。
大概自己都会承担一些“怒火。”
“刘翠熙,你就让我省点心吧。”
赵建设一阵哀嚎:“我都和你离婚那么多年了····你那边有点什么事,我也跟着你遭殃啊。”
“我5万一个月的生活费停了三个月啊,你一定给我好好的带着小牧维,千万别出任何事,不然我就要去开小饭馆了。”
王冬梅:·······
“敢情你不是担心小牧维,不是担心沈知知,而是操心你每个月的生活费?”
就这样,刘翠熙牵一发而动全身,本来是一件很小的事,黄月书不照样长大了吗。
结果,所有人都跟着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