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吃?”
“陪你。”
简单两个字让潘茹觉得这是她这辈子过得最有意义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像潘茹这种人形形色色的人见过太多了,见过太多人性的黑暗面,只有赵楚昀没有和她立即划清界限。
“本来想带瓶82年的拉菲,但是说影响不太好,所以就喝咖啡吧。”
赵楚昀咽了咽,举起一杯咖啡。
“生日快乐。”
“谢谢。”
“快可以出去了吧?”
“嗯。”
“有什么安排?”
“听你的安排。”
赵楚昀抬起头,愣了愣:“你这是赖上我了?”
“嗯。”
潘茹嘴角上扬,眼眸里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切,莫名其妙的说了句:“这个牢坐的好。”
是啊,坐了牢就代表受到了惩罚,代表和过去“斩断”了,代表了重获新生,起码法律上是如此。
“不是,你别玩以身相许那一套啊。”
赵楚昀急忙拒绝:“我不需要你报答,而且你那也不是报答,是占我便宜。”
“我不漂亮吗?”
潘茹很自信,撩了撩头发,她有自信的资本。
她和潘玥两姐妹就是女人口中常骂的“狐狸精。”
“你是很漂亮,不过男人很专一的,他们永远喜欢18岁的小姑娘。”
赵楚昀吃饭的速度很快,他放下碗筷,翘着二郎腿掏出烟点上一支。
转而问道:“要不要来一支?”
“咳!”
一旁的狱警咳嗽一声,对上赵楚昀的眼神又默默的转过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