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抹除。
“禁忌之兵……是裂谷里的东西!你……你竟然把它带出来了!”
金鳞的声音,因恐惧而尖锐变形。
他猛地看向同样惊骇欲绝的战魁,发出凄厉的嘶吼。
“战魁!你战魁城竟敢私藏并释放禁忌之兵!”
“你们完了!你们整个战魁城都完了!”
“玄金域主不会放过你们!整个赤荒域的强者都会将你们撕成碎片!等着灭城吧!”
“撤!快撤!”
他再不敢有丝毫停留。
甚至,不敢再看张远,和那柄仿佛吞噬了所有光线的战斧一眼。
如同惊弓之鸟,爆发出全部力量,化作一道暗金流光,以比来时快了数倍的速度,疯狂向荒原深处遁去。
剩下的玄金域高手,早已被那无声的死亡吓破了胆。
闻言如蒙大赦,连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纷纷作鸟兽散。
仓皇逃命。
荒原上,只留下几具被平滑切开、切口灰败的残尸。
以及弥漫在空气中、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寂灭余韵。
战魁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铁山握着塔盾的手还在抖。
血锋的骨刀,迟迟没有回鞘。
炎翎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图腾,发现纹路中央最亮的那一道,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不是图腾碎了,是它在用尽全力提醒她,这个人的危险程度,已经超过了它的感知上限。
战魁看着张远缓缓松开握着斧柄的手。
那柄恐怖的战斧再次归于沉寂。
仿佛刚才那抹除一切的死亡之弧,只是幻觉。
但他们知道,那不是幻觉。
先祖密卷中描述的禁忌之灾,竟在眼前之人手中,化作了如此轻描淡写,却又恐怖到极致的杀伐手段。
“大人……”战魁的声音干涩无比,带着深深的忧虑。
金鳞临走前的嘶吼,如同诅咒般萦绕在众人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