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霁川顿了顿,“阿辞,别拒绝我,别拒绝我了。”
“好。”
“在别墅三楼的储物室里,放着十几个盒子,那是我给她准备的聘,嫁妆,以后如果她结婚了,麻烦转交给她。”
“好。”
池欢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半个月后就可以出院了。
在这期间,顾辞一直陪着她,很有耐心地回答着她的所有问题,余曼曼也会一直来看她。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余曼曼刚开始来的时候,总是对着她哭。
池欢觉得在家里意外摔到头失忆了也不是什么坏事,只要她的亲人朋友们还在。
一切就会好起来的,不是吗?
这一天,池欢如往常一般跟着顾辞在外面散步的时候,和一个男人擦肩而过。
男人身高一米九,肩宽腿长,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头发看起来一丝不苟的,脸上还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和男人对视的瞬间,池欢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在对视的几秒钟时间里,她似乎看到了男人眼底透露着一种悲伤。
“哥哥,刚刚走过去那人,看起来好眼熟,我以前认识他吗?”
“一个邻居,你以前可能碰见过。”
顾辞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那个男人一眼,表情也是淡淡的,语气很是随意。
“他长得很帅,应该是个模特吧。”
池欢再次转头,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能有你哥哥我帅?”
顾辞佯装生气,轻轻拍了拍池欢的脑袋。
“那当然还是哥哥更帅,嘻嘻。”
池欢撒娇似的挽上了顾辞的手臂,把头靠在他的胳膊上。
两人说说笑笑地向前走去,树木的阴影里,厉霁川颓然地蹲在树下。
他的肩膀耸动,死死压抑着哭声。
终于,他失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