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肩上拒绝配合的鎹鸦下颌绒羽处轻轻挠了挠,产屋敷律甩了甩日轮刀上随着恶鬼同时消散的鬼血,将其收回腰间刀鞘,柔声安慰道:“没关系的,我还不需要休息,乖一点?”
鎹鸦充耳不
闻,权当耳边有虫子在叫。
虽然实际负责饲养鸦鸦的是律弟弟,但鸦鸦长大了,翅膀硬了,脑子不大但很会思考的它显然有自己的想法。
它听明显处在食物链顶端的千明哥哥的。
产屋敷律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地劝说道:“兄长远在总部,但我就在你身边。你飞得又那么慢,我不想让你离开的时候难道你还跑得了吗?”
身为妖怪的毛绒绒都没办法逃出他的手掌心,一只柔弱的鎹鸦又能做什么呢?
它只能在千明哥哥看不到的角落,默默承受着律弟弟的恶行——
“就算我把你的肉干、浆果、玉米和金平糖喂给其他小鸟,只给你吃干巴巴的干粮,你也没办法告状不是吗?考虑到还要在我手里讨生活,你甚至只能在心里偷偷骂我,真是可怜啊……”
“……”
鎹鸦那黑豆似小小的眼睛里透着大大的疑惑,其中还夹杂了几分「孩子学坏了」的不可置信。
但很遗憾,它只是一只柔弱的鸦鸦。
不过是在鎹鸦群里稍微炫耀了一下自己生活水平,都会莫名其妙挨一顿鸦鸦逼兜、鸦鸦飞踢、鸦鸦啄毛的丝滑小连招,面对坏心肠人类更是毫无反抗之力。
因此,可怜的鎹鸦只能怀着悲痛的内心扇动翅膀,在朦胧的月色中给连欺负鸟的产屋敷律带路。
真是好不凄惨!
听着半空中声音本就不怎么好听的鎹鸦发出更加难听,在这大半夜里甚至都称得上恐怖的凄厉惨叫,很有良心的产屋敷律小声劝道:“亚纪,小声点,扰民了。”
然而回应这句很有道德和素质劝说的,只有鎹鸦更加来劲的凄厉鸣叫。
“瓜——瓜——”
毕竟就算再怎么能干,亚纪也不过只是一只乌鸦呀!听不懂人话的嘞!
“……”
产屋敷律无奈,只能哄了哄脾气比他还大的鎹鸦:“明天给你烤兔肉。”
在烤肉的诱惑下,铁骨铮铮的鎹鸦亚纪暂且闭上了嘴。
——
纵然所有柱都在超负荷地进行着高强度工作,他们依旧没能找到那个苟得出奇的鬼王。
又有一个人的耗尽了时间。
“诶?这么快就没时间了?看来我是等不到那天了啊……”
斩完自己刀下的最后一名恶鬼的头颅,西山贤人看着自己刀上的血迹一点点消失,轻轻叹了口气,收刀入鞘。
开启斑纹的人都活不过二十五岁,但具体能活到二十五岁之前的多久其实还是因人而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