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端起茶杯,“何必着急?幽州明年会改革,到时大家拭目以待吧?”
“我只是不解,皇室为何出了这样一个怪胎?”
曹操喝了一口茶,慢慢放下茶杯,“他离开洛阳前,我和卢植将军专门见过他。”
“那时他应该还是一少年?”
“嗯,那一年,他才11岁。说话做事毫无青涩之感。
当时他就断言,太平道必然闹事。”
陈宫就像呆滞一般,“当时不是传闻他是废物吗?”
“那是何进和当时皇后何氏故意为之”。
陈宫点了点头。
“他是自己把自己谋划去的辽东?”
曹操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后来我才明白,他是为了示敌以弱。
留在中原,他就生活在所有人眼睛之下。
辽东乃是苦寒之地,周边异族林立。
何进就算再凶残,也断不可能对那时的他下手。”
“府朝,就凭这一点,天下少有人能及。”
曹操点了点头,“所有人都不会把目光放在辽东,这真是他需要的。
他开始到中原收拢流民,在辽东推行摊丁入亩和阶梯粮税,逼着豪族和地主放弃了土地。
就这样,一步一步的开始谋划……”
此时,陈宫心里感到一阵寒意。
“他现在是想通过幽州改革给天下所有人看的?”
曹操笑了笑,“辽东王这种自信,自古少有。
他是摆明车马炮,让大家来攻。”
“袁绍不担心刘恢进攻冀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