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岚此时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立即跪倒在地。
“陛下。”
“说说看,何时倒向辽东的?”
“陛下,奴婢到了襄平以后。”
“为什么?”
“奴婢想做一个正常的人。”
“你贵为十常侍,难道还不够吗?”
“陛下对奴婢天高地厚之恩。
奴婢进宫后迷失了自己,正如殿下所说,奴婢只知道用自己所学讨好陛下,却不为天下苍生做点事情。”
“仅仅如此吗?”
“奴婢不敢欺瞒陛下,最开始是因为殿下把我母亲接到了襄平,奴婢别无选择。
后来发现,善待百姓,自己心中会安心不少。”
“辽东真如刚才朕所说?”
毕岚此时没有畏惧,反而十分坦然。
“比想象的更好,那里百姓对殿下尊敬放在心里,而不是嘴上。
殿下府邸不如奴婢府邸一成大,穿的是麻布衣服。
辽东百姓很多人都比他过得好。
……”
“你回洛阳想给他当探子吗?”
“不,殿下给奴婢的任务,如果天下有变,务必保住自己皇祖母、两个弟弟和妹妹的性命。”
刘宏听完以后,不知为何眼角发酸。
“他心中还有亲人?”
“陛下冤枉殿下了。”
“他许诺你什么了?”
“殿下说,你不适合官场,你应该在实验室搞研究,研究对天下百姓有帮助的物件出来。”
“贱民的东西有啥好学的?”
“陛下可能不知,在辽东,搞研究和辽东大学老师收入是最高的,殿下不如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