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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上神值得么（第4页）

“嗯？”

“九重天与人间，当真值得以命相护么？”

“我生而为神，未曾经历你之苦楚，九重天予我荣光，定涌泉相报。”

她说这话时，眼睛好亮，隐隐有水光，明明笑着，却叫人觉得如此脆弱。

如镜花水月般仿若一触即碎，她原来，是真正的天上月。

辞天做了一个无比冒犯的举动。

如心中所想那般，他抱住了她。

是颤抖不止的，滚烫而炽热的，为她那藏起来的心底温柔，在无声震撼中心动。

他听见自己声线微微发抖。

“上神，值得么？”

这天下苍生，向来薄待他，辞天从小就是被所有抛弃的那个。

天生杂灵根，被人叫做没用的废物，他握紧那把没用的铁剑，证明自己，成了最有用的人。

他被天道抛弃，被大宗门辱骂，被父母抛弃，却被自己拾起。

在辞天的心中，这一切都不值得，不值得他费心思，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可莲茵却安抚似的，用那温柔的手顺着他的脊背。

“辞天，恩情是要还的，我时常会羡慕你，无牵无挂，才真的幸福。”

“我手中之剑，生来便无选择，生来就有使命。”

生来就要死的。

九重天予她无上荣光与恩宠，这份殊荣，唯命能还。

辞天双手紧了紧，将她完全笼在怀间，这一刻，才知道天边月的清辉，原来是不胜寒。

“辞天，你和我不一样，你手中之剑，是为了自己而执。”

“我希望你能一直这样。”

她未曾流过泪，明明肩负那么多，却也未曾喊过累。

因为她知道，她不能。

这一刻，两颗心同频跳动。

而被喻为“心中无心”的辞天，也于真正走近她那一刻，一颗心脏炽热如烈火，狂跳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