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垚不怒反笑,“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今晚这个局面是梭温老板一手促成的吧?请你告诉我,当时那种情况下,有第二个选项吗?”
“那位前长官生性多疑,手段狠辣,远非甫波可比。他的承诺万万不可相信!”梭温加快语速说道:“我知道阿垚老板生气,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先把眼前这危机解除之后,再来审判我。”
可能是见何垚没再说话,态度似有松动。梭温又道:“阿垚老板,我真的没骗你。那东西真的没复制。你好做斟酌。
那边现在肯定有监视你动向的探子,我不方便露面。这样后续如有需要,咱们才好方便打配合。
我今晚接这个局,就是为了逼这些人一把。不然他们各自揣着小心思,不会真的为咱们所用。”
“知道了。”何垚只说了一句。
这让电话对面的梭温立刻松了口气,“我就知道跟阿垚老板能解释的通。有什么需要,你就跟戈越说……”
戈越应该就是那个抽瘦高个儿的“组织者”。
但何垚什么也没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理解是一回事,但体谅又是另外的事。
程滨租来的那辆面包车还停在原地。司机也没跑,还在岗。
看样子也是见过世面的。
除了邱一眼表示自己还打算看看料子外,同他一道坐车前来的几人都表示不想多加逗留。
卯云虽然心里想,但何垚走他肯定也不会留。
所以尽管恋恋不舍,也还是随着其他人上了车。
五人沉默地上了车。
随着车子的发动,他们逐渐远离这是非之地。
车窗外夜色浓重,何垚靠在椅背上,看起来是在闭目养神。
账册是保命符,也是反击的武器。
明天之约是鸿门宴,却不得不去。
自己得弄清楚,这位前长官的真实意图和底线。
他是只想拿到账册对付甫波,还是还有其他的隐形意图?
不过,在这之前,自己有更重要的一件事必须落实到位。
这时候何垚的手机铃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