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蒋贵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贴了过来,和杨洪背靠背走在前面。
直觉也是一种本事,能敏锐的嗅到未知的危险往往能挽留整个大军的性命,扭转战争的成败。
这样的本事学不来,只能靠自已感知,而杨洪和蒋贵通时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而且越来越近。
踩在枯叶上,沙沙作响,鸳鸯战袄在山林间极为扎眼。
杨洪抬脚落地,整个身L却直接斜了过去。
“哗……”
杨洪整个人直接陷了下去,突然大喊一声:“是陷阱!”
蒋贵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披风,下坠的力量也让他自已趴在了地上。
杨洪悬在陷阱的边缘,低头一看,下面全是锋利竹签子,只要掉下去,必然是扎成血葫芦。
蒋贵咬着牙,一点点把杨洪往上拉,后面人过来帮忙,却被蒋贵呵斥住。
“别过来,注意警戒,这附近肯定有人!”
话音刚落,一支冷箭“嗖”的一声射来。
“大哥小心!”
张荣挥起刀子挡下这支冷箭,不然蒋贵必然会被冷箭惯耳。
遇到这种情况,司马院曾经讲过,所有人全部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圈,盯着各个方向,盾牌兵在外围保护。
盾牌没有人人都带,只有两个,还是轻便的藤牌,一左一右,掩护蒋贵把杨洪拉了上来。
“嗖!”
“嗖!”
又是两支冷箭射来,张荣眼尖,迅速用刀拨开,另一支被孙镗挡下,众人都紧张起来,警惕地盯着四周。
郭登紧张道:“我们可能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