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神’拆了。”
火种舰队再次加速。
直冲那扇正在开启的门。
宇宙在他们身后翻涌。
……
灰色空间的尽头,真正的母域核心,
像一颗被压缩到极限的星球,
又像一台巨大的公式引擎,
缓缓开启它那层层叠叠的几何结构。
每一条光带都像规则的神经,闪烁着裁定节点的节奏,
每一次闪动都能将某个文明彻底压缩成无形。
火种舰队沿着夏菲开辟的“自由过程通道”,
一点点推进。舰体漂浮、翻转、甚至完全不按物理规律航行——一切“合理”都被抛弃,只剩下纯粹的存在自由。
陆峰站在舰桥最前端,胸口的共鸣核心亮得像小太阳,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全舰注意,不是战斗,是散布。
每个人都要把自己的选择、痕迹、回忆、失败和笑声投进去,尽可能多的杂音。让它学不会预测。”
副官怔住:“这……会不会死掉?”
陆峰轻笑:“没事。我们会死吗?没关系。关键是,让它算不完。”
三万七千艘舰船同时开始“撒自由”:有人随意漂移,
有人做螺旋运动,有人开舱外观测,有人互相打赌,有人记录下荒诞的日志。
这一刻,火种舰队不再是军队,而是一群执拗的蒲公英,漂向不可知的未来。
母域主意识第一次停止了运算。
几亿裁定节点卡顿,几千条逻辑链断裂。
它试图重新定义,想把这些“无序存在”归档、分类、裁定,却发现变量太多、自由太多、杂音太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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