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白启云没有隐瞒,将自己的困扰告知给对方。
闻言,伊斯塔露沉默的时间比以往稍长。
“剥离与净化……并非易事。”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为难。
“强行剥离,可能损伤你的神魂本质。”
“难道只能忍受,或停止吸收?”
听到她的说法,白启云微微蹙眉。
“……或许,可以换一种思路,既然无法彻底清除,便设法宣泄。定期将这些积累的驳杂情感,以某种无害或可控的方式释放出去。”
“宣泄?”
白启云咀嚼着这个词。
“是的。如同治理洪水,堵不如疏。你需要一个‘出口’,一个可以承载这些情绪、并将其安全耗散掉的‘渠道’。具体形式……取决于你自身。”
这建议谈不上精妙,甚至有些朴素,但仔细想来,确实是目前最可行的办法。
“我明白了。”白启云心中稍定,“多谢。”
“谢我干什么?我只是提个建议罢了。”
伊斯塔露闻言有些诧异。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懂礼貌了,平日里对她大呼小叫的也没多少礼数。
“不,只是接下来还需要你帮忙。”
间伊斯塔露不理解自己的意思,白启云摇了摇头,也不解释,而是强行唤出了伊斯塔露寄存在祭水礼冠中的身形。
“诶。。。诶?你要干什么?我——”
在伊斯塔露的惊呼与挣扎中,女人的声音缓缓消失在了屋舍之中。
随后过了不知多久,春风的韵律才缓缓响起,如同波涛一般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