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乐不喜欢夜小宝油嘴滑舌的样子,但是更讨厌夜天。
前者因为有病,可以理解,后者心思太多,对鱼游子大不敬,难以忍受。
雅乐俏脸一寒,“口无遮拦,目无尊长的东西,换作是旁人,我指定让他懂得投胎的方向”。
雅乐没了和他商量的意思,没给他大丈夫宁折不弯的机会,夜天只感到腿弯一软,自然而然的就跪倒在美人面前。
夜天突然遇袭,一时间有些懵逼,再要想起来就不能了。
任他费尽力气,就像生根在地面一样。
仰视着女子,夜天突然感到一点面子都没有,他顿时心情就十分的不好。
雅乐冷眼俯视着夜天,“我且和你直说了,这师你拜也得拜,不拜也得拜,哪里有你选择的余地”。
一直都强忍着怒意的夜天,表情开始严肃,眼神也不再随意,偏着头直勾勾盯着雅乐。
在他的世界,虽说男女做不到完全平等,阶级之间的鸿沟也难以跨越,但是普通人的人格是能保证的。
雅乐睁大了眼睛,哟!?现在竟然胆敢直视她:“哦?!不服”。
夜天哑然失笑,“威武之下,怎敢不服”。
雅乐听不得夜天这种语气,于是脸色更冷几分:“你是否认为我有求于你,才敢如此放肆”。
夜天难得严肃说道:“我这个人看待事务一般都是一是一,二是二。
救命之恩,我只承山下狗娃和柳婆婆的情,就算你是他们的主人,也不会有所改变,这是一。
冒昧打扰到你,无心冒犯之罪,我已经受到惩罚,不必对你卑躬屈膝,不过是秉承好男不和女斗的为人处世原则,不与你计较,这是二。
原本我无依无靠,有人收留确实应该心怀感恩,但我不愿意因此受辱于此,这是三。综上所述,我不服,与你是否有求于我没有半点关系”。
雅乐的身上弥漫出让人恐惧的韵味,“你想死”?!
夜天毫不怀疑这美人会杀死他,没有什么依据,就凭直觉,所以他要试着激怒她,他想赶紧逃离这里。
“让我走吧…”
轰的一声,头脑爆炸,暴风之下。
这是夜天感受到最为长久的灵魂颤栗,苦不堪言,滋味难以描述。
夜天从未感受这么长的煎熬,一秒钟对于他来说都是都不能忍受的恐惧,死是未知,这是真正比死还难受的已知。
躺在地上抽搐的夜天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他只想放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