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的地方
永远开满了鲜花
治愈你的白发
别害怕
永远开满了鲜花
治愈你的白发
永远开满
永远开满
永远开满
——
雅乐把玲宝儿遗留下来的手镯带在左手上。
夜小天在心中给玲宝儿塑造一座碑,“小师娘,以前你帮我出气,以后我帮你杀人”。
祭奠完不该忘却的人和事,看着满目疮痍的人世间,到处都如雪片一般废物的钱纸,夜小天开始怀念在儒家的日子,一口烈酒入喉,于是脱口而出,“下一次就该轮到我们了”。
王闯有些不可置信,“夜兄弟,你还想打回去?”
夜小天眼中的杀意不减,“只有千里杀敌,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等着人来打的叫做懦夫。只要有能力,我们未必就要被动防御,进攻永远是最好的防守。
我不仅要打回去,我还要跨过三清,打到他们的老家去,我也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痛,什么叫做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王闯被他说得热血沸腾,“好,只要我不死,算我一个”。
“算我们一个”。
有人狂欢,就有人点上烛光,钱纸飞扬,那是活着的人为了死去的纪念。这是活着的人唯一能做的事,这也是死去的人最欣慰的事。
银妆点了好大一个火堆,天生厌恶火焰的她,如今有机会就会让火光映照着她的脸。
雅乐第一次尝试着喝酒,味道很冲,但是感觉很好,于是她学着夜小天的样子,坐在高高的树杈上,晃着双脚,和夜小天一起看着星空。
“道生,你准备带哪些人跟你一起去”?
夜小天晃着酒葫芦帮雅乐倒酒,顺便给妖姬倒了一杯酒,语带双关的说道,“喝酒容易上头,取其自愿吧”。
妖姬靠在夜小天的肩头,有些不解的问道,“妖族人入侵,号称百万,打到现在,他们的伤亡绝对不小。截教的人没说错,他们没有兵源,那他们作死是为什么?”
雅乐想了想,“把我们都消灭了,这里就是他们的天下了吧”。
妖姬不太认同这个观点,“在打开华夏大门之前,妖族人不管是为了血仇也好,为了夺取家园也罢,他们会不顾一切。
但是现在不同了,奴家若是大妖王,不会愿意这样拼,再拼下去,底子都打没了,自己也可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