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薛画画眉峰一皱。
宁书玉才放弃开玩笑,“画画,你在乎的人,我也会替你在乎。”
薛画画的眉头才慢慢松开,“书玉,你以后就算开玩笑,也不要开类似这样的玩笑好不好?”她在乎沐沐,比在乎自己还在乎。
“好,我答应你。”
晏慕穆并不知道大姐对他的在乎,回到家里检查作业,平均下来十道题错五道。
“哥,这不还有一半的概率对呗,这正确率可以了。”
穆承峤从来不会质疑内耗自己。
晏慕穆放下英文文章,“明天让阿砚过来辅导你。”
“啥玩意?我弟都能辅导我了?”穆承峤不相信。
次日,薛砚过去拿着那篇文章还真的流畅读了下来,除了语法上边他捉摸不透,翻译这一活对他而言不是难事。
穆承峤惊呆了。
“哥,你不会吗?这道题选D问的是中心思想,A选项主语错误,B选项有些片面,只是第二段的中心思想,C选项是全文第一句话,你不明白意思很容易被迷惑,”薛砚还真讲起来了。
晏慕穆此举有三好,一让薛砚更自信,知道自己这段时间跟着爸爸没白学;二让穆承峤受刺激,知道自己再不努力真让弟弟们都赶超了他还什么都不会,太打脸了;三则完成姑父的叮嘱顺带让自己少省很多心。
次日晚,晏慕穆回去发现弟弟还在拿着手机扫描拍单词,然后标记上去,再全篇翻译,依旧不顺利,但比最开始好了很多。
晏慕穆等了他一个半小时才把他的诶短篇理解题给扣出来,“吃饭吧。”
哥俩吃饭都到九点了,穆乐乐打视频看俩儿,“儿们,在吃夜宵吗?”
穆承峤:“妈,我和我哥这是晚饭。”
穆乐乐不明所以,又在心疼,心疼的半宿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