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地煞看着他,皮肤已经开始变得褶皱,明显是在用内力硬抗,阻止毒素扩散。
“求什么?你说嘛!”
“解……解……”
“求解脱?”
军师的鼻子开始窜血了,鲜血几乎不受控地哗哗地流,衣服上,桌子上,鞋面上,地板上……
他泪水混着血水:“拜……”
明地煞一粒丹药扔他嘴里。
十五分钟以后,虚弱的军师坐在椅子上喘息。
明地煞摩挲他的后背:“没事了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军师知道自己完蛋了,玩儿不过这个混蛋。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明地煞笑了:“你是个晚辈,我能真害你呀?而且以后保不齐还得有合作呢,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老话了。”
“前辈所言……真是太有道理了。”军师深吸一口气,毒素解了,但是这一顿吓呼,加上之前为了抑制毒素扩散所付出的真气,都让他虚弱无比。
“你那个毒针还有么?给我看看。”
“是,晚辈不敢吝啬。”
“缓过来了?”
“好多了。”
军师脸色也缓和了,说话也利索了,内脏的毒素也都清理干净了。
深吸一口气:“多谢前辈!”
“客气了,我看看你那个毒针。”
“是。”
军师掏出了毒针:“前辈请看,这个毒因为见效很快,所以每次只发射一枚就够,擦破一层皮就可以传染毒素,十分霸道。”
“厉害啊!厉害!你是个人才啊!”
“哎呀,前辈就不要取笑晚辈了,在前辈面前,都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水准,我这……”
他话音未落,明地煞将一枚银针插在军师手背上。
军师懵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