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真的没赢过。
不管是任何方面,也不论是哪位神之子。
产屋敷律最终还是如愿留在了这家水茶屋,顺利地开始了课程内容包括「玩弄男人」在内花魁的速成培训。
倒也并非是真起了什么奇怪的事业心,下定决心要成为这条花街最亮眼的崽。虽然这么说好像有些奇怪,但他真的是为了斩鬼。
毕竟——
“这家水茶屋的花魁似乎都很幸运,在被下任花魁顶替之后都能被恩客赎身,大家竞争得很激烈。”
这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比起其他等级的游女,包括脸蛋在内各方面都更加优秀的美丽花魁总是更加招人喜爱的。
可花魁的赎身费也是最高的,即便是卸任的花魁也一样。
没有妓院会轻易放过自家的摇钱树。
说不好听的,来花街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少有那种当真非哪个女人不可的深情型。
除非当真钱财多到没处花,闲着没事干非要让笼中鸟换个笼子。
不过这类富人终究是极少数。
大多数花魁都是努力攒够了赎身费和今后的生活费,自个儿赎自己。
而这家店的花魁……
“说是被赎身了,不过只是老板娘单方面的解释罢了,谁也不知道那些花魁们到底去哪儿了。大家都不是傻子,已经有很多人起了疑心,开始害怕成为花魁候补这件事了……”
产屋敷律面无表情的用膝盖抵住身下额生三角,皮肤发青,被迫解除人类拟态恶鬼的胸膛,将其压制在地面上。
毕竟是隐秘潜入,无法携带惯用的日轮刀,只能用便携的日轮短刀压在对方脆弱的脖颈处,微微用力将大半的赤红刀身埋了进去。
“幸好我今晚跟半夏小姐换了房间呢,挑食的恶鬼先生……藏身在这条花街里面的,你的同伴有哪些?还有,我听说鬼舞辻无惨不允许你们团结互助,你们特别在哪里……有特别到了解鬼舞辻无惨的行踪吗。”
「噗嗤——」
被死亡的恐惧逼迫到忘记了鬼王的命令的恶鬼躯体猛得炸开,再吐不出任何信息来了。
产屋敷律神情冷淡地抹干净脸上的血痕,蹙着眉轻轻啧了一声。
又是这样。
真能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