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猪头较起劲来。
“莫吵莫吵,不如这样,明日,明日我再来找你,你们谁输给我的两位好徒儿,谁便是……”
蜃龙老祖道。
“老大!”
“蠢货,谁输了谁是老大,这老大便是你了。”
“你过来。”蜃龙老祖揪住一只头的耳朵道,“我先给你们做个记号。”说着便亮出指甲,在耳朵上一刺道,“有洞的是……”
“老大?”
“……金乌要打的,没洞的是天剑要打的。”蜃龙老祖道,“明白了么?”
“明白明白!”
双头屏蓬欢喜道。
“明日,还是此地,你们莫要乱跑。”
蜃龙老祖叮嘱道。
“跑?我们能跑到哪儿去,要不是那家伙,我早……”
“要不是你这东西,我早跑了!”
“就算你答应跟我走,现在也没处可去了。”
“就算你答应跟我走,现在也无处可逃了。”
“怎么?”
蜃龙老祖听得话里有话。
“刚才清姑娘留下了坐标禁制,她若不解开,我们俩达成默契也跑不掉的。”
双头屏蓬道。
“明儿见!”
蜃龙老祖笑嘻嘻地闪了。